第111章
第111章
奥萝拉没想到蒙特拉公爵的妻子会这么文艺,不过看她的模样,也确实有那种属于气场,有点高冷,又有点令人捉摸不透。
光看外面,便知道她属于气质型美人。
奥萝拉一脸为难道:“画我有,但是不打算售出的。”
蒙特拉公爵夫人上前握住奥萝拉的手,祈求道:“你一定,一定要帮我拿到,无论多少钱,我都愿意出。”
奥萝拉低头思索,自己的画怎么会有所谓丰富的精神体现?
除了能令人看了愉快,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?没道理这么受追捧。
就在奥萝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外面的雨停了,时间也有点晚,贵妇们告辞。
维特和女仆送走贵妇,回来迫不及待告诉奥萝拉,“夫人,有件事,我想告诉你。如果要卖干饭人阁下的画作,请不要随意卖出。据打探,画作不仅有愉悦心情的作用,还能活跃魔力,让本身魔力迟缓的人可以正常使用魔法。”
“噢?还有这回事?”
这群贵妇的心眼儿真一点不少,重要的信息都给隐瞒了。
那为什么她的画作会有那种效果,她一共画了二十幅画,挂出来前,奥萝拉给予家中的女仆和泰勒夫人、丽莎评价过,有其中五幅她们一看就感觉眼前一亮,会产生想拥有的冲动,其他则一般般,虽然很好,但总感觉欠缺了什么。
奥萝拉再次回忆画画时的情景,自己做过什么。奥萝拉灵机一动,问系统:“我卖出去的三幅作品,在画的时候,是不是吃了好心情彩虹糖。”
系统:【是的。】
奥萝拉拍了一下手掌。
那就对了,倾注了心情画出来的作品,肯定比敷衍完事的作品更具鉴赏力,即使笔触稍欠火候,仍然难能可贵。
“那能活跃魔力又是怎么回事?”
系统给了答案:【你从我这买的颜料,有活跃魔力成分。】
破案了!
奥萝拉心底暗呼系统六六六,“下笔如有神画笔的颜料,就是我平日买的哪种?”
系统:【对。】
虽然有时候系统挺狗的,但商品质量真没话说。
奥萝拉长途跋涉的疲倦消失,活力满满,现在就去画画,等过段时间,她要干饭人的画作街知巷闻。
双胞胎女仆不明所以,捧着一套茶杯,带到奥萝拉卧房,奥萝拉吩咐:“晚餐前半小时喊我就行,其余时间不要打扰。”
双胞胎女仆满心以为奥萝拉要休息,笑着退出房间,跟维特管家说一声奥萝拉的需求,让其他女仆脚步放轻,别吵到奥萝拉。
奥萝拉深吸一口气,吃了一粒好心情彩虹糖,举起画笔,在画布前专心画画。
也许受心情影响,奥萝拉画得特别顺利,她先是画了一幅上辈子见过的小村落桥头,桥下方是清澈的河水,桥的这边有一棵老芒果树,桥的另一边,是高大的皂荚树,树下有围起来的矮石墩。
画里几个模糊的人影聚在一起聊天,寥寥几笔,把人们八卦的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写意的画对奥萝拉来说都比较容易画,基本完成框架后,慢慢添上细节,让色彩更丰富,将温馨日常的烟火气表达出来。
完善好后,不知不觉也到了晚餐。
晚餐过后,奥萝拉又回到画架前,再次创作。
闭关一个星期,她终于把画作赶了出来。
饭团与两只小熊猫的偷鸡图、会当凌绝顶的俯瞰大地图、海边落日图……
还有之前剩下两幅,一共十五张。
奥萝拉问系统有没有感受到愉悦。
她自己看,看不出来。
宿主怕不是忘记它不是人类,奥萝拉的询问,把系统整无语了。
女神统:【无法鉴定其中有没有蕴含让人愉悦情绪的画作,建议让别人来鉴定。】
“不用了,画家是人,如果这里每一幅都那么完美,显然不正常。”奥萝拉要等画作干透,再实施她的计划。
现在,先见麦吉尔一面。
麦吉尔今天有空,男女间不方便单独会面,所以他带着好几个教授过来,这些教授都是学院曾经骨干,只不过各种原因被辞退了。
他们有些积蓄,生活不至于过不下去,但想独自做研究不太可能。
当然也有几个贵族家庭邀请过他们,只不过都嫌弃他们年纪有些大,有一个腿脚还瘸了,所以开出的薪酬非常低。
他们做过教授,身边也不缺助手,忠心的学生有三两个。
心气高,确实难以拉下面子,接受比以前低很多的待遇。
麦吉尔先给奥萝拉交底:“有两位教授脾气暴躁,尤其瘸腿的那位,但学术成果多,因为这五年来专注研究如何控制魔兽没成果,学校劝他换个方向,他倔着说不可能,所以被辞退了。另外几个,一个是得罪了隆维公爵,不愿意将新研究的石化魔药卖给隆维,隆维多次找人来骚扰学校,学校没办法管,国王不管……”
未尽之意很难不懂。
国王假公济私,遭罪的就是底下没势力的研究人员。
还有五个教授,分别是考古学冒险家,到过很多地方探险,找到过古遗迹十来处。
语言文学家,懂六国语言,动物行为学也有涉猎。
魔法植物学家两位,最后一位社会礼仪学,之前负责过宫廷礼仪一书的修订。
作为教授,都有傲气,不似领地那几位炼金师好说话。
瘸腿教授说话有点冲,瓮声瓮气,不知情都以为他在骂人啊。
奥萝拉没当回事,只询问他日常做什么,有什么其他爱好,有没有体罚学生导致学生受伤的行为。
研究控制魔兽不是不行,但那是极高魔力的魔法师才能做到的,适用范围太小,她不反对对方研究,但如果他不能拿出其他能让她感兴趣的项目,她恐怕没办法录用他。
瘸腿教授听到奥萝拉不反对他研究,倔强的脾气稍微软下来。
他的语气仍然不友善,听着却没那么刺耳,“你说吧,你想我研究哪方面的事情。”
“毒,我要你研究毒倒魔兽的毒。最好是烟雾吸入式的毒药,致死或不致死的都需要,我要那种令大部分魔兽失去行动力的毒药。”这种毒,系统也有,但系统有系统的规定,不能大规模制造。
只够用一两次根本,没成效,她需要拿来应付末日灾祸。
“你要拿来做什么?”
“有备无患,我不会用来对付人类,也不会跑到魔兽森林使用。北辰的冬日很危险,魔兽这几年没动静,不代表以后没有,不想牺牲人类的生命,自然只能对魔兽下狠手。”
瘸腿教授也想过用毒控制驯养魔兽,只不过魔兽耐药性很强,如果不能致死,用过几次后,它们就会产生抗体。
不过也是控制魔兽的一个研究方向,瘸腿教授点头,觉得可以,只要空闲时间奥萝拉不限制他的研究。
这是当然,奥萝拉到时候连看都不想看他怎么研究的,毕竟做这种研究,避免不了有虐待动物的嫌疑。
但在人类和魔兽之间,奥萝拉毫不犹豫会选择人类,生存本来没有对错,她自己可以不用魔兽灵魂做芯片。
却不能把研究彻底沉下去,有些研究是必须做的,尤其末日有可能来临的前提。
一共七位教授,奥萝拉询问过其需要什么待遇,只有其中一个魔法植物学家不满意奥萝拉开出的条件,认为奥萝拉给领地的炼金师给分成,他这个教授却只有死工资和只能用于研究的投资钱,太侮辱他。
奥萝拉也不留人,请了对方出去,剩下的那位魔法植物学家年纪有些大,他看得比请出去的那位教授清楚,实话说,国内的魔法植物已经被其他教授拢过去,研究的差不多,想要新成果,就要往无人区进发。
“如果我一直没什么研究出来,赚不来钱,你会解雇我吗?”
奥萝拉笑了,“对我来说,知识才是最难得的财富,如果你真的研究不出任何东西,我会让你夜以继日出书,用你平生所学来给下一代留宝贵遗产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还有一个奥萝拉不录用的,就是那位规范礼仪的教授,他进门就用挑剔的目光打量奥萝拉,在双方问话期间,他不停地指正奥萝拉坐姿,觉得她不够淑女,告诉她,要把手臂自然垂落放在膝盖。奥萝拉照做后,他就变本加厉让奥萝拉以后的裙子要盖住脚,指甲必须磨成某个弧度,头发要服帖,不能凌乱。
奥萝拉顿时打消聘任的意向,这位前宫廷礼仪导师,太执着细微之处。
要真弄回去,搞得北辰的领民刻板了怎么办。
若个别走极端的,被教导成某种特征明显才算是礼仪,才是美。
岂不随时可能出现,喜欢小脚,继而出现裹脚的变态行为。
不敢想,奥萝拉果断推了,露出抱歉的微笑。
“夫人你不打算录用我吗?任何一个贵族家庭只要经过我的培训,进入上流会容易很多,绝对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如此有礼的自荐,奥萝拉也不好直接赶人,婉转道:“感谢你的指导,但我想,你值得更好的雇主。你的礼仪很好,也非常会教导人。但与我本人的想法有冲突,我只是想要一个老师,教导平民学生,你在我这工作,太屈才了。”
一听只教导平民,不是教贵族,对方也不缠绕了,走得干脆利落。
剩下的奥萝拉表示全要了,他们可以回去考虑一段时间,她会留在帝都半个月左右。考虑好了,到时候一起跟船回去,奥萝拉着重声明一点。
如果他们背后有其他主子,就不要来了,她不想闹得难看,在今天之后,会对其做背调。
奥萝拉谢谢麦吉尔能帮忙。
麦吉尔爽朗摆手,“就这,算不得什么忙,你要是真感激,多带两届学生吧。过两天我联系一些毕业生给你,你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“还真有。”奥萝拉跟麦吉尔说她想要一个比较大面积的房子,只租一个月,用来开画廊,展览半个月,而后公开拍卖。
麦吉尔:“展出画作,谁的?”
“干饭人的。”名字刚从奥萝拉嘴里吐出,麦吉尔眼冒精光,他可以,他有拍卖行啊,是他外祖父有拍卖行,“请务必让我帮忙拍卖,只收你百份之三佣金,兼且拍卖行的三楼可以免费给你做展览用。”
眼看他手捧的奶茶差点撒了。
还是维特管家提醒咳了两声,麦吉尔才讪笑着放下杯子。
正常来说,拍卖行的佣金大概需要百份之五,麦吉尔是老师,也是商人,没道理主动放弃另外百份之二的佣金。
麦吉尔主动交代了,“神殿最近出了新药,经常在隆维拍卖行拍卖,最近我们拍卖行被挤得有点生存不下去。”
“神殿拍卖什么?”
“拍卖一种治愈魔药,只要人不死,喝下它,就能恢复。就算残疾缺了一部分,也能重新长出来。大家都趋之若鹜,我也拍了一瓶回来。”麦吉尔从空间戒指拿出那瓶治愈魔药,放在桌上,“我用两百万金司拍了一瓶。正好米格尔说你是医师,能帮我鉴定一下吗?”
“你愿意出两百万金司拍回来,肯定被证实是有用的。很多人喝过了吧?”奥萝拉拿起魔药瓶,拔掉塞子,闻了闻。
看着透明的魔药中,闪烁着奇异的银色东西,奥萝拉第六感在厌恶抗拒。
“很多人喝过,残肢的确长出来了。”麦吉尔告诉奥萝拉,隆维拍卖行为了增加公信力,甚至在拍卖台上砍掉一个人的脚,再给那人喝下去。
奥萝拉:“……”
“残忍吧。就是这么残忍,更让人相信了。”麦吉尔也不认同这种宣传方式,奈何魔药又不会放到他拍卖行售卖,什么方式售卖,轮不到他点评。
奥萝拉:“喝过药后的人,有什么副作用?人会虚弱吗?”
麦吉尔:“虚弱,好像没有。只不过喝过的人,会经常发呆,还会在周围没人的时候自言自语,不影响正常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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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萝拉没想到蒙特拉公爵的妻子会这么文艺,不过看她的模样,也确实有那种属于气场,有点高冷,又有点令人捉摸不透。
光看外面,便知道她属于气质型美人。
奥萝拉一脸为难道:“画我有,但是不打算售出的。”
蒙特拉公爵夫人上前握住奥萝拉的手,祈求道:“你一定,一定要帮我拿到,无论多少钱,我都愿意出。”
奥萝拉低头思索,自己的画怎么会有所谓丰富的精神体现?
除了能令人看了愉快,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?没道理这么受追捧。
就在奥萝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外面的雨停了,时间也有点晚,贵妇们告辞。
维特和女仆送走贵妇,回来迫不及待告诉奥萝拉,“夫人,有件事,我想告诉你。如果要卖干饭人阁下的画作,请不要随意卖出。据打探,画作不仅有愉悦心情的作用,还能活跃魔力,让本身魔力迟缓的人可以正常使用魔法。”
“噢?还有这回事?”
这群贵妇的心眼儿真一点不少,重要的信息都给隐瞒了。
那为什么她的画作会有那种效果,她一共画了二十幅画,挂出来前,奥萝拉给予家中的女仆和泰勒夫人、丽莎评价过,有其中五幅她们一看就感觉眼前一亮,会产生想拥有的冲动,其他则一般般,虽然很好,但总感觉欠缺了什么。
奥萝拉再次回忆画画时的情景,自己做过什么。奥萝拉灵机一动,问系统:“我卖出去的三幅作品,在画的时候,是不是吃了好心情彩虹糖。”
系统:【是的。】
奥萝拉拍了一下手掌。
那就对了,倾注了心情画出来的作品,肯定比敷衍完事的作品更具鉴赏力,即使笔触稍欠火候,仍然难能可贵。
“那能活跃魔力又是怎么回事?”
系统给了答案:【你从我这买的颜料,有活跃魔力成分。】
破案了!
奥萝拉心底暗呼系统六六六,“下笔如有神画笔的颜料,就是我平日买的哪种?”
系统:【对。】
虽然有时候系统挺狗的,但商品质量真没话说。
奥萝拉长途跋涉的疲倦消失,活力满满,现在就去画画,等过段时间,她要干饭人的画作街知巷闻。
双胞胎女仆不明所以,捧着一套茶杯,带到奥萝拉卧房,奥萝拉吩咐:“晚餐前半小时喊我就行,其余时间不要打扰。”
双胞胎女仆满心以为奥萝拉要休息,笑着退出房间,跟维特管家说一声奥萝拉的需求,让其他女仆脚步放轻,别吵到奥萝拉。
奥萝拉深吸一口气,吃了一粒好心情彩虹糖,举起画笔,在画布前专心画画。
也许受心情影响,奥萝拉画得特别顺利,她先是画了一幅上辈子见过的小村落桥头,桥下方是清澈的河水,桥的这边有一棵老芒果树,桥的另一边,是高大的皂荚树,树下有围起来的矮石墩。
画里几个模糊的人影聚在一起聊天,寥寥几笔,把人们八卦的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写意的画对奥萝拉来说都比较容易画,基本完成框架后,慢慢添上细节,让色彩更丰富,将温馨日常的烟火气表达出来。
完善好后,不知不觉也到了晚餐。
晚餐过后,奥萝拉又回到画架前,再次创作。
闭关一个星期,她终于把画作赶了出来。
饭团与两只小熊猫的偷鸡图、会当凌绝顶的俯瞰大地图、海边落日图……
还有之前剩下两幅,一共十五张。
奥萝拉问系统有没有感受到愉悦。
她自己看,看不出来。
宿主怕不是忘记它不是人类,奥萝拉的询问,把系统整无语了。
女神统:【无法鉴定其中有没有蕴含让人愉悦情绪的画作,建议让别人来鉴定。】
“不用了,画家是人,如果这里每一幅都那么完美,显然不正常。”奥萝拉要等画作干透,再实施她的计划。
现在,先见麦吉尔一面。
麦吉尔今天有空,男女间不方便单独会面,所以他带着好几个教授过来,这些教授都是学院曾经骨干,只不过各种原因被辞退了。
他们有些积蓄,生活不至于过不下去,但想独自做研究不太可能。
当然也有几个贵族家庭邀请过他们,只不过都嫌弃他们年纪有些大,有一个腿脚还瘸了,所以开出的薪酬非常低。
他们做过教授,身边也不缺助手,忠心的学生有三两个。
心气高,确实难以拉下面子,接受比以前低很多的待遇。
麦吉尔先给奥萝拉交底:“有两位教授脾气暴躁,尤其瘸腿的那位,但学术成果多,因为这五年来专注研究如何控制魔兽没成果,学校劝他换个方向,他倔着说不可能,所以被辞退了。另外几个,一个是得罪了隆维公爵,不愿意将新研究的石化魔药卖给隆维,隆维多次找人来骚扰学校,学校没办法管,国王不管……”
未尽之意很难不懂。
国王假公济私,遭罪的就是底下没势力的研究人员。
还有五个教授,分别是考古学冒险家,到过很多地方探险,找到过古遗迹十来处。
语言文学家,懂六国语言,动物行为学也有涉猎。
魔法植物学家两位,最后一位社会礼仪学,之前负责过宫廷礼仪一书的修订。
作为教授,都有傲气,不似领地那几位炼金师好说话。
瘸腿教授说话有点冲,瓮声瓮气,不知情都以为他在骂人啊。
奥萝拉没当回事,只询问他日常做什么,有什么其他爱好,有没有体罚学生导致学生受伤的行为。
研究控制魔兽不是不行,但那是极高魔力的魔法师才能做到的,适用范围太小,她不反对对方研究,但如果他不能拿出其他能让她感兴趣的项目,她恐怕没办法录用他。
瘸腿教授听到奥萝拉不反对他研究,倔强的脾气稍微软下来。
他的语气仍然不友善,听着却没那么刺耳,“你说吧,你想我研究哪方面的事情。”
“毒,我要你研究毒倒魔兽的毒。最好是烟雾吸入式的毒药,致死或不致死的都需要,我要那种令大部分魔兽失去行动力的毒药。”这种毒,系统也有,但系统有系统的规定,不能大规模制造。
只够用一两次根本,没成效,她需要拿来应付末日灾祸。
“你要拿来做什么?”
“有备无患,我不会用来对付人类,也不会跑到魔兽森林使用。北辰的冬日很危险,魔兽这几年没动静,不代表以后没有,不想牺牲人类的生命,自然只能对魔兽下狠手。”
瘸腿教授也想过用毒控制驯养魔兽,只不过魔兽耐药性很强,如果不能致死,用过几次后,它们就会产生抗体。
不过也是控制魔兽的一个研究方向,瘸腿教授点头,觉得可以,只要空闲时间奥萝拉不限制他的研究。
这是当然,奥萝拉到时候连看都不想看他怎么研究的,毕竟做这种研究,避免不了有虐待动物的嫌疑。
但在人类和魔兽之间,奥萝拉毫不犹豫会选择人类,生存本来没有对错,她自己可以不用魔兽灵魂做芯片。
却不能把研究彻底沉下去,有些研究是必须做的,尤其末日有可能来临的前提。
一共七位教授,奥萝拉询问过其需要什么待遇,只有其中一个魔法植物学家不满意奥萝拉开出的条件,认为奥萝拉给领地的炼金师给分成,他这个教授却只有死工资和只能用于研究的投资钱,太侮辱他。
奥萝拉也不留人,请了对方出去,剩下的那位魔法植物学家年纪有些大,他看得比请出去的那位教授清楚,实话说,国内的魔法植物已经被其他教授拢过去,研究的差不多,想要新成果,就要往无人区进发。
“如果我一直没什么研究出来,赚不来钱,你会解雇我吗?”
奥萝拉笑了,“对我来说,知识才是最难得的财富,如果你真的研究不出任何东西,我会让你夜以继日出书,用你平生所学来给下一代留宝贵遗产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还有一个奥萝拉不录用的,就是那位规范礼仪的教授,他进门就用挑剔的目光打量奥萝拉,在双方问话期间,他不停地指正奥萝拉坐姿,觉得她不够淑女,告诉她,要把手臂自然垂落放在膝盖。奥萝拉照做后,他就变本加厉让奥萝拉以后的裙子要盖住脚,指甲必须磨成某个弧度,头发要服帖,不能凌乱。
奥萝拉顿时打消聘任的意向,这位前宫廷礼仪导师,太执着细微之处。
要真弄回去,搞得北辰的领民刻板了怎么办。
若个别走极端的,被教导成某种特征明显才算是礼仪,才是美。
岂不随时可能出现,喜欢小脚,继而出现裹脚的变态行为。
不敢想,奥萝拉果断推了,露出抱歉的微笑。
“夫人你不打算录用我吗?任何一个贵族家庭只要经过我的培训,进入上流会容易很多,绝对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如此有礼的自荐,奥萝拉也不好直接赶人,婉转道:“感谢你的指导,但我想,你值得更好的雇主。你的礼仪很好,也非常会教导人。但与我本人的想法有冲突,我只是想要一个老师,教导平民学生,你在我这工作,太屈才了。”
一听只教导平民,不是教贵族,对方也不缠绕了,走得干脆利落。
剩下的奥萝拉表示全要了,他们可以回去考虑一段时间,她会留在帝都半个月左右。考虑好了,到时候一起跟船回去,奥萝拉着重声明一点。
如果他们背后有其他主子,就不要来了,她不想闹得难看,在今天之后,会对其做背调。
奥萝拉谢谢麦吉尔能帮忙。
麦吉尔爽朗摆手,“就这,算不得什么忙,你要是真感激,多带两届学生吧。过两天我联系一些毕业生给你,你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“还真有。”奥萝拉跟麦吉尔说她想要一个比较大面积的房子,只租一个月,用来开画廊,展览半个月,而后公开拍卖。
麦吉尔:“展出画作,谁的?”
“干饭人的。”名字刚从奥萝拉嘴里吐出,麦吉尔眼冒精光,他可以,他有拍卖行啊,是他外祖父有拍卖行,“请务必让我帮忙拍卖,只收你百份之三佣金,兼且拍卖行的三楼可以免费给你做展览用。”
眼看他手捧的奶茶差点撒了。
还是维特管家提醒咳了两声,麦吉尔才讪笑着放下杯子。
正常来说,拍卖行的佣金大概需要百份之五,麦吉尔是老师,也是商人,没道理主动放弃另外百份之二的佣金。
麦吉尔主动交代了,“神殿最近出了新药,经常在隆维拍卖行拍卖,最近我们拍卖行被挤得有点生存不下去。”
“神殿拍卖什么?”
“拍卖一种治愈魔药,只要人不死,喝下它,就能恢复。就算残疾缺了一部分,也能重新长出来。大家都趋之若鹜,我也拍了一瓶回来。”麦吉尔从空间戒指拿出那瓶治愈魔药,放在桌上,“我用两百万金司拍了一瓶。正好米格尔说你是医师,能帮我鉴定一下吗?”
“你愿意出两百万金司拍回来,肯定被证实是有用的。很多人喝过了吧?”奥萝拉拿起魔药瓶,拔掉塞子,闻了闻。
看着透明的魔药中,闪烁着奇异的银色东西,奥萝拉第六感在厌恶抗拒。
“很多人喝过,残肢的确长出来了。”麦吉尔告诉奥萝拉,隆维拍卖行为了增加公信力,甚至在拍卖台上砍掉一个人的脚,再给那人喝下去。
奥萝拉:“……”
“残忍吧。就是这么残忍,更让人相信了。”麦吉尔也不认同这种宣传方式,奈何魔药又不会放到他拍卖行售卖,什么方式售卖,轮不到他点评。
奥萝拉:“喝过药后的人,有什么副作用?人会虚弱吗?”
麦吉尔:“虚弱,好像没有。只不过喝过的人,会经常发呆,还会在周围没人的时候自言自语,不影响正常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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