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哭泣处无声(四千二百字…
3人分工,很快就放置好了地笼,刚放下地笼的位置,肉眼可见的飘起来了1层带着7彩眩晕的肥油。由于水田里全是稀泥,安置好地笼的3人又凑到蓄水池边上,把脚上的淤泥都洗了洗。接下来的时间,就等着这帮贪吃的小龙虾自投罗网就行了。
刚洗完了脚,还没等脚上的水分沥干,闲不住的严书墨又看上了竹林后边的桑葚,拿了1个塑料袋,踩着滑唧唧的拖鞋,就又窜到了山坡上。
楚城幕和姜妮妮则坐到蓄水池上方铺设的预制板上,这地方被1大片竹林笼罩着,倒是不像别的地方那样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烫,偶尔1阵小风吹过,除了能听听竹林的沙沙作响,也有几分凉爽的感觉。
只是头顶上的竹林里,那几只被惊到了的白鹭,时不时的发出1声声凄厉的鹤唳,现在应该是它们的繁殖季,窝里的小白鹭也应该已经半大了才对。楚城幕3人这么搞了1趟,多少会对这些还没出窝的小家伙有些影响,不过这里距离江边也没多远,倒也不用太过担心。
姜妮妮坐在预制板边缘,悬空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,抖着上面的水珠,扭头看了看把双手枕到脑后,已经仰躺在预制板上的楚城幕,犹豫了1下,轻声问道:“楚城幕,你和秦怡之间出问题了?”
楚城幕闻言,盯着竹林的眼珠子转动了1下,看了看少女挺直的后背,点了点头,道:“很明显么?”
“嗯,刚才在车上严书墨叫我开免提我就感觉挺奇怪了,然后他又突然来了1个什么你们我们的,我就更怀疑了,你俩这是怎么了?”姜妮妮闻言点了点头道。
楚城幕闻言,无声的笑了笑,道:“刚才你的手机按了免提,这还是秦怡走了以后,我第1次听见她的声音。”
姜妮妮闻言微微怔了怔,虽然自己从1开始就敏锐的发现楚城幕和秦怡之间似乎出了问题,却没想到问题居然这么严重。这丫头从到了德国第2天就在qq里更新各种照片,1副笑颜如花的样子,第3天就开始联系自己,却偏偏遗漏了楚城幕?
这丫头疯了吧!别人出国分手都是因为长时间缺少陪伴,各有各的生活,没了共同语言,感情才淡了。她倒好,居然敢主动放弃和楚城幕联系,这是有多自信?还是对自己和楚城幕的感情多有信心?楚城幕现在这个样子,可半点都看不出来有继续坚持的意思。
要不要告诉她呢?还是算了,别人的感情,自己犯不上去参合,1个不小心就弄得里外不是人了。想到这里,姜妮妮突然有些后悔刚才多余问那1嘴了,可如果不确认1下,自己又怎么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判断呢,哎!
“姜妮妮,你说,从小就没有母亲陪伴,是1种什么样的感觉?”沉默了1会儿,看着1张悠悠飘落的竹叶,楚城幕突然问道。
姜妮妮闻言,侧头看了看楚城幕,还以为对方是在说自己打小父母离异,母亲跟人跑了的事情,随即又反应过来楚城幕这是在说秦怡。
说起来,秦怡这丫头似乎也打小没有母亲的陪伴,她妈妈是1个把事业看得比家庭更重要的人,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倒是和自己的母亲有异曲同工之妙,不过自己的母亲是把爱情看得比家庭更重要罢了。爱情?呵!
思考了1下,姜妮妮带着几分茫然的神色,手指1下1下的抠着预制板上裸露出来的1颗小小鹅卵石,过了好1会儿才说道:
“我也不太清楚,似乎妈妈这个称呼,离我的生活已经很遥远了,也太过久远了,久远到我已经回忆不起来,有她陪伴的时候,是1种什么样的感觉了。”
“可能是已经回忆不起来的缘故,有或者没有,我体会不出来区别在哪!所以对于母亲陪伴的缺失,我也不知道是1种什么样的感受。因为那对于我来说,仅仅只是生活,除了咬牙受着,没有别的路可走。”
“只是自从妈妈离开了以后,我就1直生活得很累,经历了1开始的茫然失措以后,接下来的日子,考虑得更多的是怎么活下去。我除了告诉自己,我除了我自己以外,1无所有;除了告诉自己,只要坚持下去,生活总会熬出头;除了告诉自己,别因为生活的困难,而放弃做1个好人!至于别的,我没精力去考虑太多。”
“虽然亲戚朋友接济了1些,身边的邻居也照顾了1些,但那远远不够,我总得想办法把我和爸爸养活下去才行。他是我唯1的亲人了,有些事情他做得是很过分,可我却不能忘了他的生恩。如果非要说没有母亲的陪伴是1种什么感觉的话,大概就是哭泣的时候,没有人知道吧!”
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,却意外听到了1个少女剖析自己的内心,楚城幕闻言再次沉默了片刻,轻声说道:“姜妮妮,你真的很坚强!”
姜妮妮闻言,松开了1直被自己抠着的鹅卵石,扭头看了看楚城幕,轻笑了1下,道:“坚强?又有几个女孩子愿意坚强呢?”
不多时,摘了满满1塑料袋桑葚的严书墨就屁颠屁颠的回来了,两人也突然没了闲聊的兴致。
1下午的时间,3人不断的下地笼又收起,直到日头偏西了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提着满满1大桶小龙虾起身往山坳外走去。
“老楚,这季节的小龙虾真肥,我看那里面起码还剩了3分之1,要不然咱们明天再来啊?”3人走到公路边上,把桶里的小龙虾分出1半,装进了1个塑料袋里,严书墨随手抓了1个,看了看小龙虾的腹部,说道。
楚城幕闻言摇了摇头,伸手把严书墨手里那个拿了过来,扔进桶里,然后把剩下的半桶小龙虾都放进了尾箱里,说道:“这东西就算再肥,也就屁股上那点肉,吃起来叫1个费劲,偶尔吃1下就是了,晚上还得回去又刷又洗的,真等吃上了,都不知道几点了。”
姜妮妮手里提着满满1口袋小龙虾,有心想分回1些给两人,却被楚城幕给拒绝了。就像他所说的,这东西也就偶尔吃吃还行,而且两人剩下那1半,也足够两人吃1顿的了。
“你俩今晚是自己住么?”姜妮妮闻言,扭头看了看还在尾箱那里调整塑料桶的楚城幕,问道。
“嗯,我和老楚两人都有家不能回,那边的房子太久没住人了,今晚还有得收拾。哎,明明抓的时候还很开心的,怎么1想到要收拾这堆东西,就突然提不起劲了呢?”没等楚城幕说话,严书墨就坐上了副驾驶,开口说道。
“那要不然你俩等我1下啊?我1会儿回去先给我爸做顿饭,最多浪费1个小时的时间,然后再过来陪你们1起收拾。反正在楚城幕渝州的家里,我也没少干活儿,今天我啥也没干就分走了1半小龙虾,这要放到市场上,也得两百多块钱呢!”姜妮妮闻言,想了想,说道。
“行吧!不过你动作可得快点,我和老严做好了可不等你!”楚城幕闻言想了想,姜妮妮在渝州的时候也没少和自己等人来往,回了津城倒也不至于突然生分了,也就没有拒绝,开口应承道。
3人回到江女寺教师宿舍,姜妮妮重新换上了她那套又土又丑的校服,她那条养在水池里的仰泳鱼已经彻底没了动静,好在楚城幕家里1直开着空调,倒也没有变质。小丫头取了鱼以后,拒绝了楚城幕的相送,难得的打了个出租车,1溜烟跑没了影儿。
到家已经6点过了,楚城幕和严书墨两人商量了1下,又出门1趟买了些调料和下酒菜,然后才再次回家分别去卫生间冲洗了1下,换上了1身宽松透气的居家服。楚城幕抽空把在空调下吹了1下午的小破狗给喂了,然后两个大男生,1人负责打扫家里的卫生,1人则负责处理那半桶小龙虾。
家里已经有1个多月没有住人了,无论是哪个房间都是薄薄1层浮灰,楚城幕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,不仅把屋里所有的桌椅板凳都擦了1遍,甚至连自己卧室习字台的4个木头脚都不放过。
等到华灯初上,楚城幕才好容易把床单被罩都重新换了1遍,走进厨房,发现严书墨也把那1大桶小龙虾给收拾了个干净,正在水池边上冲洗。
随手拿了1块老姜,放到灶台菜板上拍碎,楚城幕扭头看了看正抓着收拾好的小龙虾沥水的严书墨,笑道:“我说今晚吃上饭都不知道得几点了吧?你还不信!明天还去抓不?”
“赶紧去炒你的吧!我特么再也不想抓小龙虾了,收拾这玩意儿,比和女人上床还累!下次再想吃,我宁愿去楼下的夜啤酒买回来吃。”
严书墨伸手把沥了水的小龙虾连同大铁盆子1起递给了楚城幕,1边捶着腰,1边走到客厅冰箱面前,伸手打开冰箱,从里面掏出1罐老山城,咕嘟嘟的灌了1大口,然后冲还在厨房里切作料的楚城幕说道。
“楼下的夜啤酒早就搬到码头上去了,你想买还得搭个车钱,对了,你是不是该去看看我妈了?”楚城幕接过大铁盆,看了1眼正客厅中间双手叉腰扭屁股的发小,问道。
“哪还用你提醒,明早我就去,今天不是才回家么?我算算时间啊!应该是从十号开始吧?老子就开始早晚给蒙阿姨打个电话请安,知道蒙阿姨和我说得最多的话是什么不?”严书墨斜眼看了楚城幕1眼,问道。
“我妈说啥了?”楚城幕1听严书墨说他早晚都给老蒙打电话问候,不由心中赧然,自己那会儿还在云城,为了闲庭舒的事情奔波,倒是有给家里打电话,但却没有严书墨打得这么勤。
“蒙阿姨问我,要不要改姓楚得了,让你去跟我爸姓,你叫严城幕,我叫楚书墨,咋样,好不好听?”严书墨拿过1罐冰镇啤酒,啪的打开,递给了楚城幕,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好听是好听,有1说1,楚这个姓后面加啥都不会太难听,你直接过来就行了呗!不就多双筷子多个碗的事情?咋还兴换的?”楚城幕接过啤酒喝了1口,把拉罐放到1边,又拿起1颗大葱,1边切段1边笑道。
“楚2狗好不好听?还是我来弄作料吧,你去架锅烧油!至于为啥要换啊?因为你妈看你烦呗,哈哈哈哈!”严书墨伸手接过了楚城幕手里的菜刀,大笑道。
“滚!”
楚城幕的手艺比起严书墨要强上不少,两人做饭历来都是严书墨打下手,楚城幕负责主厨,这次依然不例外。
有了严书墨帮忙切作料啥的,两人配合之下,1顿5香味儿小龙虾很快就被做了出来。
楚城幕把锅里收汁儿收了差不多3分之2的小龙虾都盛进了家里最大的大铁盆里,示意严书墨把大铁盆端出去,接着又往剩下那点儿汤底里加了几块切好的豆腐干,翻炒了几下,没1会儿,1份5香豆干就被炒了出来。
两个大男生再次分别洗了个手,把冰箱里冷藏的熟食都翻找出来装了盘,然后1人霸占了餐桌的1方,带上了塑料手套,把脚踩在塑料小板凳上,就准备开整。
“等等,咱俩是不是忘了啥了?”严书墨低头看了看满桌子的肉食,突然挠了挠脑袋,问道。
楚城幕闻言愣了愣,也跟着低头看了看桌面,疑惑道:“5香豆腐干,凉拌猪耳朵,凉拌折耳根,手撕鸡,猪头肉,花生米,小龙虾,不缺啥啊?”
“草!姜妮妮,咱俩把她给忘了,这丫头不是说要过来1起帮忙么?现在都几点了?”严书墨1拍脑门,问道。
平时喝酒啥的大多是两人1起,楚城幕早就习惯了身边只有严书墨陪着,此刻1听严书墨说起姜妮妮,想到这丫头可是1个守时的人,她又不像自己两人1般需要收拾这么多东西,照理说,早就应该过来了才对。
想到这里,楚城幕抬手看了看手表,发现已经9点半了,脸色顿时1变,糟了,搞不好出事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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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洗完了脚,还没等脚上的水分沥干,闲不住的严书墨又看上了竹林后边的桑葚,拿了1个塑料袋,踩着滑唧唧的拖鞋,就又窜到了山坡上。
楚城幕和姜妮妮则坐到蓄水池上方铺设的预制板上,这地方被1大片竹林笼罩着,倒是不像别的地方那样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烫,偶尔1阵小风吹过,除了能听听竹林的沙沙作响,也有几分凉爽的感觉。
只是头顶上的竹林里,那几只被惊到了的白鹭,时不时的发出1声声凄厉的鹤唳,现在应该是它们的繁殖季,窝里的小白鹭也应该已经半大了才对。楚城幕3人这么搞了1趟,多少会对这些还没出窝的小家伙有些影响,不过这里距离江边也没多远,倒也不用太过担心。
姜妮妮坐在预制板边缘,悬空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,抖着上面的水珠,扭头看了看把双手枕到脑后,已经仰躺在预制板上的楚城幕,犹豫了1下,轻声问道:“楚城幕,你和秦怡之间出问题了?”
楚城幕闻言,盯着竹林的眼珠子转动了1下,看了看少女挺直的后背,点了点头,道:“很明显么?”
“嗯,刚才在车上严书墨叫我开免提我就感觉挺奇怪了,然后他又突然来了1个什么你们我们的,我就更怀疑了,你俩这是怎么了?”姜妮妮闻言点了点头道。
楚城幕闻言,无声的笑了笑,道:“刚才你的手机按了免提,这还是秦怡走了以后,我第1次听见她的声音。”
姜妮妮闻言微微怔了怔,虽然自己从1开始就敏锐的发现楚城幕和秦怡之间似乎出了问题,却没想到问题居然这么严重。这丫头从到了德国第2天就在qq里更新各种照片,1副笑颜如花的样子,第3天就开始联系自己,却偏偏遗漏了楚城幕?
这丫头疯了吧!别人出国分手都是因为长时间缺少陪伴,各有各的生活,没了共同语言,感情才淡了。她倒好,居然敢主动放弃和楚城幕联系,这是有多自信?还是对自己和楚城幕的感情多有信心?楚城幕现在这个样子,可半点都看不出来有继续坚持的意思。
要不要告诉她呢?还是算了,别人的感情,自己犯不上去参合,1个不小心就弄得里外不是人了。想到这里,姜妮妮突然有些后悔刚才多余问那1嘴了,可如果不确认1下,自己又怎么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判断呢,哎!
“姜妮妮,你说,从小就没有母亲陪伴,是1种什么样的感觉?”沉默了1会儿,看着1张悠悠飘落的竹叶,楚城幕突然问道。
姜妮妮闻言,侧头看了看楚城幕,还以为对方是在说自己打小父母离异,母亲跟人跑了的事情,随即又反应过来楚城幕这是在说秦怡。
说起来,秦怡这丫头似乎也打小没有母亲的陪伴,她妈妈是1个把事业看得比家庭更重要的人,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倒是和自己的母亲有异曲同工之妙,不过自己的母亲是把爱情看得比家庭更重要罢了。爱情?呵!
思考了1下,姜妮妮带着几分茫然的神色,手指1下1下的抠着预制板上裸露出来的1颗小小鹅卵石,过了好1会儿才说道:
“我也不太清楚,似乎妈妈这个称呼,离我的生活已经很遥远了,也太过久远了,久远到我已经回忆不起来,有她陪伴的时候,是1种什么样的感觉了。”
“可能是已经回忆不起来的缘故,有或者没有,我体会不出来区别在哪!所以对于母亲陪伴的缺失,我也不知道是1种什么样的感受。因为那对于我来说,仅仅只是生活,除了咬牙受着,没有别的路可走。”
“只是自从妈妈离开了以后,我就1直生活得很累,经历了1开始的茫然失措以后,接下来的日子,考虑得更多的是怎么活下去。我除了告诉自己,我除了我自己以外,1无所有;除了告诉自己,只要坚持下去,生活总会熬出头;除了告诉自己,别因为生活的困难,而放弃做1个好人!至于别的,我没精力去考虑太多。”
“虽然亲戚朋友接济了1些,身边的邻居也照顾了1些,但那远远不够,我总得想办法把我和爸爸养活下去才行。他是我唯1的亲人了,有些事情他做得是很过分,可我却不能忘了他的生恩。如果非要说没有母亲的陪伴是1种什么感觉的话,大概就是哭泣的时候,没有人知道吧!”
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,却意外听到了1个少女剖析自己的内心,楚城幕闻言再次沉默了片刻,轻声说道:“姜妮妮,你真的很坚强!”
姜妮妮闻言,松开了1直被自己抠着的鹅卵石,扭头看了看楚城幕,轻笑了1下,道:“坚强?又有几个女孩子愿意坚强呢?”
不多时,摘了满满1塑料袋桑葚的严书墨就屁颠屁颠的回来了,两人也突然没了闲聊的兴致。
1下午的时间,3人不断的下地笼又收起,直到日头偏西了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提着满满1大桶小龙虾起身往山坳外走去。
“老楚,这季节的小龙虾真肥,我看那里面起码还剩了3分之1,要不然咱们明天再来啊?”3人走到公路边上,把桶里的小龙虾分出1半,装进了1个塑料袋里,严书墨随手抓了1个,看了看小龙虾的腹部,说道。
楚城幕闻言摇了摇头,伸手把严书墨手里那个拿了过来,扔进桶里,然后把剩下的半桶小龙虾都放进了尾箱里,说道:“这东西就算再肥,也就屁股上那点肉,吃起来叫1个费劲,偶尔吃1下就是了,晚上还得回去又刷又洗的,真等吃上了,都不知道几点了。”
姜妮妮手里提着满满1口袋小龙虾,有心想分回1些给两人,却被楚城幕给拒绝了。就像他所说的,这东西也就偶尔吃吃还行,而且两人剩下那1半,也足够两人吃1顿的了。
“你俩今晚是自己住么?”姜妮妮闻言,扭头看了看还在尾箱那里调整塑料桶的楚城幕,问道。
“嗯,我和老楚两人都有家不能回,那边的房子太久没住人了,今晚还有得收拾。哎,明明抓的时候还很开心的,怎么1想到要收拾这堆东西,就突然提不起劲了呢?”没等楚城幕说话,严书墨就坐上了副驾驶,开口说道。
“那要不然你俩等我1下啊?我1会儿回去先给我爸做顿饭,最多浪费1个小时的时间,然后再过来陪你们1起收拾。反正在楚城幕渝州的家里,我也没少干活儿,今天我啥也没干就分走了1半小龙虾,这要放到市场上,也得两百多块钱呢!”姜妮妮闻言,想了想,说道。
“行吧!不过你动作可得快点,我和老严做好了可不等你!”楚城幕闻言想了想,姜妮妮在渝州的时候也没少和自己等人来往,回了津城倒也不至于突然生分了,也就没有拒绝,开口应承道。
3人回到江女寺教师宿舍,姜妮妮重新换上了她那套又土又丑的校服,她那条养在水池里的仰泳鱼已经彻底没了动静,好在楚城幕家里1直开着空调,倒也没有变质。小丫头取了鱼以后,拒绝了楚城幕的相送,难得的打了个出租车,1溜烟跑没了影儿。
到家已经6点过了,楚城幕和严书墨两人商量了1下,又出门1趟买了些调料和下酒菜,然后才再次回家分别去卫生间冲洗了1下,换上了1身宽松透气的居家服。楚城幕抽空把在空调下吹了1下午的小破狗给喂了,然后两个大男生,1人负责打扫家里的卫生,1人则负责处理那半桶小龙虾。
家里已经有1个多月没有住人了,无论是哪个房间都是薄薄1层浮灰,楚城幕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,不仅把屋里所有的桌椅板凳都擦了1遍,甚至连自己卧室习字台的4个木头脚都不放过。
等到华灯初上,楚城幕才好容易把床单被罩都重新换了1遍,走进厨房,发现严书墨也把那1大桶小龙虾给收拾了个干净,正在水池边上冲洗。
随手拿了1块老姜,放到灶台菜板上拍碎,楚城幕扭头看了看正抓着收拾好的小龙虾沥水的严书墨,笑道:“我说今晚吃上饭都不知道得几点了吧?你还不信!明天还去抓不?”
“赶紧去炒你的吧!我特么再也不想抓小龙虾了,收拾这玩意儿,比和女人上床还累!下次再想吃,我宁愿去楼下的夜啤酒买回来吃。”
严书墨伸手把沥了水的小龙虾连同大铁盆子1起递给了楚城幕,1边捶着腰,1边走到客厅冰箱面前,伸手打开冰箱,从里面掏出1罐老山城,咕嘟嘟的灌了1大口,然后冲还在厨房里切作料的楚城幕说道。
“楼下的夜啤酒早就搬到码头上去了,你想买还得搭个车钱,对了,你是不是该去看看我妈了?”楚城幕接过大铁盆,看了1眼正客厅中间双手叉腰扭屁股的发小,问道。
“哪还用你提醒,明早我就去,今天不是才回家么?我算算时间啊!应该是从十号开始吧?老子就开始早晚给蒙阿姨打个电话请安,知道蒙阿姨和我说得最多的话是什么不?”严书墨斜眼看了楚城幕1眼,问道。
“我妈说啥了?”楚城幕1听严书墨说他早晚都给老蒙打电话问候,不由心中赧然,自己那会儿还在云城,为了闲庭舒的事情奔波,倒是有给家里打电话,但却没有严书墨打得这么勤。
“蒙阿姨问我,要不要改姓楚得了,让你去跟我爸姓,你叫严城幕,我叫楚书墨,咋样,好不好听?”严书墨拿过1罐冰镇啤酒,啪的打开,递给了楚城幕,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好听是好听,有1说1,楚这个姓后面加啥都不会太难听,你直接过来就行了呗!不就多双筷子多个碗的事情?咋还兴换的?”楚城幕接过啤酒喝了1口,把拉罐放到1边,又拿起1颗大葱,1边切段1边笑道。
“楚2狗好不好听?还是我来弄作料吧,你去架锅烧油!至于为啥要换啊?因为你妈看你烦呗,哈哈哈哈!”严书墨伸手接过了楚城幕手里的菜刀,大笑道。
“滚!”
楚城幕的手艺比起严书墨要强上不少,两人做饭历来都是严书墨打下手,楚城幕负责主厨,这次依然不例外。
有了严书墨帮忙切作料啥的,两人配合之下,1顿5香味儿小龙虾很快就被做了出来。
楚城幕把锅里收汁儿收了差不多3分之2的小龙虾都盛进了家里最大的大铁盆里,示意严书墨把大铁盆端出去,接着又往剩下那点儿汤底里加了几块切好的豆腐干,翻炒了几下,没1会儿,1份5香豆干就被炒了出来。
两个大男生再次分别洗了个手,把冰箱里冷藏的熟食都翻找出来装了盘,然后1人霸占了餐桌的1方,带上了塑料手套,把脚踩在塑料小板凳上,就准备开整。
“等等,咱俩是不是忘了啥了?”严书墨低头看了看满桌子的肉食,突然挠了挠脑袋,问道。
楚城幕闻言愣了愣,也跟着低头看了看桌面,疑惑道:“5香豆腐干,凉拌猪耳朵,凉拌折耳根,手撕鸡,猪头肉,花生米,小龙虾,不缺啥啊?”
“草!姜妮妮,咱俩把她给忘了,这丫头不是说要过来1起帮忙么?现在都几点了?”严书墨1拍脑门,问道。
平时喝酒啥的大多是两人1起,楚城幕早就习惯了身边只有严书墨陪着,此刻1听严书墨说起姜妮妮,想到这丫头可是1个守时的人,她又不像自己两人1般需要收拾这么多东西,照理说,早就应该过来了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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